“若按规制,正册应存礼部。”
“现在呢?”
他闭了闭眼。
“不见了。”
阿六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看著冯軻。
“不见多久?”
“今日傍晚,库吏魏三报过一次,说小柜封条有异。下官让杜衡去核。”
“然后?”
“杜衡没回来。”
“魏三呢?”
冯軻脸色灰败。
“也不见了。”
好。
杜衡不见了。
魏三不见了。
正册不见了。
旧库烧了。
焦尸还想替杜衡死。
这不是逃。
这是清帐会在拆台。
把所有能指向他们的人和册子,一个个从台上搬走。
秋棠这时走近,低声道:“沈大人,殿下刚派人传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城门处有公主府暗线回报,半个时辰前,有辆清和巷出来的马车往南门去了。”
“出城了?”
“还没。南门夜禁前被拦下过,但车上持有礼部出城文书。”
我眼神一沉。
“谁签的?”
秋棠看向冯軻。
冯軻脸色煞白。
秋棠道:“冯軻。”
冯軻猛地抬头。
“我没有!”
我看著他。
“文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