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正言顺。”
我懂了。
这不是婚事。
这是两条线合併。
公主府和沈安,从暗中合作变成明面绑死。
这会保护我一点。
也会让我更危险很多。
当然,对萧令仪也是一样。
皇帝把赐婚这道锁,终於扣紧了。
我低头。
“臣领旨。”
皇帝看著我。
“沈安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知道你心里不忠。”
我后背一紧。
皇帝声音很平。
“你不忠於朕,也不忠於沈烈。这样很好。”
我愣住。
皇帝继续道:“你若忠於朕,朕不敢用你。你若忠於沈烈,朕早杀你。你现在谁都不忠,只忠於帐。”
他看著我。
“所以,满朝文武,朕只信你。”
这句话再次落下来。
和第一天金殿上不同。
那时我只觉得这是陷阱。
现在我仍觉得是陷阱。
但陷阱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託付。
或者说,利用和託付混在一起,分不乾净。
我跪下。
“臣不敢受。”
皇帝道:“不敢也得受。”
很好。
这才是皇帝。
出宫时,天已经偏西。
我拿著户部摺子,怀里揣著婚期提前的圣意,脑子里还有清帐会三个字。
顾行之送我到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