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这样死吗?”
他嘴唇动了动。
没声音。
秦嬤嬤一针扎下去。
季青猛地吸了一口气,像从井底被人拽上来。
“兰……”
我俯身。
“兰不归还没见你。”
他眼神一震。
我知道这句话比所有药都管用。
“她让我做三件事。第一,让钱荣认罪。钱荣已经认了槐册是他藏的,缺页是他撕的。第二,让季六认门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季六就是你。”
季青的眼角微微发红。
也许是痛的。
也许不是。
萧令仪上前一步,声音冷静得嚇人。
“季青,十一年前,你开的哪座门?”
季青看向她。
许久,他才嘶哑道:“旧……浣衣局……夜门……”
赵观澜不在。
但公主府备了笔录。
秋棠立刻执笔。
顾行之也让內卫记录。
我让燕小乙去门外守著,別让任何人靠近。
然后继续问:“你持什么开的门?”
季青喘息。
“魏字……旧牌……”
“旧牌从何而来?”
他脸上露出痛苦神色。
不是毒痛。
是旧痛。
“季六。”
我压低声音,“你若不说,魏字旧牌会被说成你偷的。兰姑姑的替死局,会变成你一人偽造。先皇后查过的帐,也会被压回宫里。”
季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。
“你……真会逼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