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光之前呢?”
“先保住。”
“谁保?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。”
顾行之道:“你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这话很伤人。
但也很真实。
我道:“所以需要顾统领帮忙。”
顾行之眼神微动。
“帮你?”
“帮这笔帐。”
他没有立刻答。
过了一会儿,他道:“內卫会盯四处暗號。若兰不归现身,我要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若西南暗线再动,我会抓人。”
“能不能先告诉我?”
“不保证。”
很好。
这已经是顾行之最大的让步。
我带著燕小乙去了公主府別院。
萧令仪在院中等我。
院里摆著一盆兰草。
其中一枝被折断,放在白瓷盘里。
断口新鲜。
她看著我。
“断兰已放。”
“多谢公主。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
“我是要兰姑姑看见。”
她低头看著那枝断兰。
“告诉她,我在等她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
可我忽然觉得,若兰不归真在暗处看见,也许会心软。
至少会有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