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棠道:“殿下说,她早在水里。”
又是这句。
我一时无话。
“那就请公主府放断兰。”
秋棠点头。
“殿下还说,她要见你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我看了一眼屋里。
钱荣还活著,姚聋子还活著,钱福被看著,卢掌柜缩著,冯保全咳著,季青在公主府吊命。
都察院像一间专门收留麻烦的破庙。
我若走,心里实在不踏实。
赵观澜道:“去吧。”
我看他。
“这里我看著。”他淡淡道,“只要我还站著,证人不会丟。”
陆怀舟也抬头:“我在写钱府私匿证人的第二道弹章,顺便看门。”
阿六立刻挺胸。
“还有小的。”
我看著他。
阿六补了一句:“小的是掌柜。”
我忽然觉得这地方虽然乱得像棺材铺,但也不是没人能撑。
“好。”
我刚要出门,顾行之来了。
他像是每次都挑我最想偷偷做事的时候出现。
“沈安。”
我嘆了口气。
“顾统领,您能不能偶尔走正门前先让人通报一下?”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沈烈来信。
“西南来信?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顾统领消息真快。”
“陈掌柜进都察院,內卫看见了。”
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