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正的尸衣残角,却藏在旧衣井下,並有三孔成兰。
也就是说,当年有人换过尸衣。
真的那件被藏了。
假的那件给韩婆婆看。
我把残角封好。
许三刀皱眉:“这就是你要查的东西?”
“其中之一。”
“能翻西南旧帐?”
“不止。”
我继续摸索洞里。
里面还有一样硬物。
像木片,又像牌角。
我取出来,擦掉泥灰。
是一枚旧文牌碎角。
铜木混制,边缘裂开,只剩半个押字。
魏。
我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魏字旧牌。
季青没撒谎。
十一年前,旧浣衣局夜门,確实用过魏字旧文牌。
这块碎角若能与中书旧库牌號对上,就能证明那夜不是普通开门,而是有人持中书旧牌调路。
我把碎角交给燕小乙看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能用?”
“能。”
“能钉谁?”
“现在还不能钉人。”
“那能做什么?”
“让裴慎睡不好。”
燕小乙点头。
“那也不错。”
许三刀不懂这些朝堂弯绕,但他听懂了中书旧牌重要。
“这牌能证明旧帐?”
“能证明有人借中书旧文牌开过旧浣衣局夜门。若再找到牌號记录,就能往上查谁领牌、谁没销毁、谁调了季青。”
许三刀沉默了一下。
“所以今晚若我直接进宫,这些东西会没?”
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