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笑了一下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找不到的。”
“在谁手里?”
“死人手里。”
这话和“死季青”一样,不能按字面听。
我问:“哪个死人?”
他不答。
我换了问题。
“十一年前,你开过宫门?”
季青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。
许久后,他道:“开过。”
我心跳猛地一沉。
终於。
“哪座宫门?”
他闭嘴。
我道:“先皇后宫门?”
他的手指抽了一下。
不是答案。
但足够我知道,这问题扎中了。
我继续:“兰姑姑让你开的?”
季青忽然睁眼,声音嘶哑:
“不是她!”
这一声几乎用尽力气。
老头在旁边嚇得一颤。
我盯著季青。
“那是谁?”
季青喘得厉害。
“是我……我开的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旧文牌……”
“谁给你的旧文牌?”
他嘴唇动了动。
没有声音。
我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