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棍横扫,直接砸向最前面那人膝盖。
我也没閒著。
把一架寿衣往另一人身上推过去。
白布扑头,短刀刺偏,扎进木架。
第三人直奔棺材。
目標明確。
杀季青。
我从袖中掏出石灰粉,劈头撒过去。
那人反应快,抬袖遮眼,却被棺盖绊了一下。
我趁机扑上去,死死按住棺盖。
他一刀砍来。
刀锋擦过我手背,疼得我差点骂娘。
燕小乙赶到,一棍敲在那人后颈。
人倒下。
但为首的斗笠人已经摸到棺边,袖中滑出一根细针。
不是刀。
是针。
和韩婆婆后颈那一针,很像。
我心口一冷。
“留活!”
燕小乙短棍压住他手腕。
斗笠人反手一拧,竟从袖里甩出第二根针。
我抬手用寿衣布挡了一下。
针扎进布里。
布料迅速发黑。
有毒。
斗笠人见杀不了季青,立刻咬破口中毒囊。
燕小乙卸他下巴已经来不及。
人倒下,很快没了气。
又断了。
我现在看见这些人死,已经没有惊讶。
只有烦。
季青在棺中忽然咳了一声。
很轻。
像破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