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我想的更直接。
“是。”
“殿下终於查到这里了。”
“孟姑知道兰芜?”
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没有给我倒。
看来她不太待见官。
“兰芜不叫兰芜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“她叫什么?”
“苏青荷。”
我立刻坐直。
孟姑看了我一眼。
“別太激动,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没死,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日夜里。”
又是昨日夜里。
韩婆婆死,苏青荷走。
这些人像是听见同一声铃。
我问:“谁带走的?”
孟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她自己走的,但不是自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给她送了一根断指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季青那根断指?
“她看到断指后,就收拾东西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留下话了吗?”
孟姑起身,从针线篮底下取出一枚半截兰叶针。
针身极细,针尾断了一半。
“留下这个。”
我接过。
针尾有三个细小刻痕。
三孔成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