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公主府正牌。
更像是內宅暗牌。
“净衣巷、旧浣衣局、宫中退下来的女官,你一个外臣查起来不便。持此牌,可请公主府旧人带路。”
我没有立刻接。
“公主,这是把你也拖下水。”
她淡淡道:“我早就在水里。”
我接过令牌。
令牌很小,却很沉。
“臣会小心使用。”
“还有。”
萧令仪看向门外。
“秋棠,取那本旧名册。”
秋棠很快取来一本薄册。
萧令仪翻到其中一页。
“兰姑姑有一个侄女,名叫兰芜。她出宫后曾被安置在净衣巷附近,但后来失踪。韩婆婆若留下线索,兰芜也许是下一个人。”
“兰芜。”
我记下。
萧令仪道:“她若还活著,应当三十出头。”
“有什么特徵?”
“左眉尾有一点痣。”
我看著名册。
这条线很细。
但总比没有好。
正说著,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秋棠出去片刻,回来时脸色微变。
“殿下,宫里来人。”
萧令仪皱眉。
“谁?”
“魏公公身边的小內侍,说陛下问沈大人为何还未入宫復命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来得真快。
宫里的耳朵,比我想的还灵。
萧令仪看向我。
她没有说“你快走”,也没有说“別说来过”。
她只道:“照实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