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说出口,只能等雷。
雷没落下。
萧景衡看著我,竟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倒记得清楚。”
我低头。
“臣只记帐。”
皇帝收了笑。
“准都察院留拓本。原件由宫中封存,內卫看守。”
我鬆了一口气。
“谢陛下。”
萧令仪把残信放下,忽然道:“父皇,此信不能只封存。”
皇帝看向她。
“你想如何?”
“儿臣要查昭寧旧人。”
“不准。”
两个字。
很轻。
却没有商量余地。
萧令仪脸色一白。
“父皇。”
“你是公主,不是御史。”
“可那是母后的信。”
“正因为是你母后的事,才不能由你查。”
萧令仪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我站在旁边,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夹在两道门中间。
一边是皇帝。
一边是公主。
两边都不好开。
这时候,最好闭嘴。
可惜我不能。
因为残信是我带来的。
我躬身道:“陛下,若昭寧旧人与先皇后旧案有关,臣查永寧案时,恐怕绕不开。”
皇帝看著我。
“你也想查?”
“臣不想。”
这是真话。
我一点都不想查先皇后旧案、西南军餉旧帐、我娘的死。
我只想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