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,罗万钱从巷口跑回来。
“沈大人!永丰那边也动了!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谁?”
“陆御史扣住一个来兑票的人!”
“什么人?”
罗万钱喘著气,神色古怪。
“钱府的人。”
我问:“钱福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钱荣府管事?”
“也不是。”
罗万钱咽了咽口水。
“是钱侍郎的侄子,钱承。”
我停住脚步。
钱荣的侄子。
这就不是帐房能背的锅了。
燕小乙看向我。
“回永丰?”
我看了一眼被押住的卢掌柜,又看了看药铺里满地狼藉。
二十四个时辰才过去不到一半。
可钱荣这条线,终於从帐房烧到了亲族。
我道:“回永丰。”
走了两步,我又停下。
“卢掌柜也带上。”
卢掌柜惨声道:“沈大人,小人腿软!”
燕小乙拎起他。
“没事,我有手。”
卢掌柜:“……”
夜色越深。
银票开始自己找人了。
而我现在要做的,就是在它找到钱荣之前,別让人把找路的嘴全割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