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管事?”
他张了张嘴。
答不上来。
我放下车帘,转头看燕小乙。
“假的。”
燕小乙点头。
“假得很努力。”
车里那人顿时急了。
“大人,小人真是裴府的人!”
我回头。
“我没说你不是裴府的人。”
他一愣。
“我说你不是季青。”
他脸白得更厉害。
旁边车夫想悄悄往后退,被燕小乙伸脚一拦,差点绊倒。
我让差役搜身。
很快,差役从那人怀里搜出一块裴府长隨牌。
牌是真的。
人是假的。
这比牌也假更麻烦。
牌是真的,说明裴府里有人主动借了季青的身份给他。
或者说,裴府在帮季青脱身。
我拿著长隨牌,翻到背面。
背面刻著“季青”二字。
刻痕旧,不是临时造的。
我问:“谁把牌给你的?”
那人嘴唇发抖。
“是……是季管事。”
“季管事是谁?”
“小人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
“只知道府里都这么叫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拿著他的牌出京,是要去哪?”
“回乡探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