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棠道:“殿下说,这件事不能再动公主府的人。”
我明白。
昨日借车驾已经冒了很大风险。
若今日公主府的人再去赵家村,就太显眼了。
而且现在赵家村必然被盯著,公主府一动,对方就会知道。
秋棠走后,阿六立刻关上门。
“少爷,咱们真要去赵家村?”
“不能去。”
他鬆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们不能去,不代表別人不能去。”
他刚松下去的气又提上来。
“谁?”
“陈掌柜。”
城南药铺。
父亲留在京城的老线。
这条线我一直不想动得太深。
因为动得越深,我和沈烈之间的关係就越容易暴露。
可现在,公主府不能动,都察院不能动,我自己也不能动。
能走暗路的人,只剩陈掌柜。
阿六脸色复杂。
“少爷,动陈掌柜,会不会让老爷知道?”
“会。”
“那老爷要是问咱们为什么替皇帝查案查得这么卖力……”
“就说我在找进宫杀皇帝的机会。”
“这话老爷信吗?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觉得呢?”
阿六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我也觉得不信。
父亲或许会信一次。
不会信第二次。
许三刀已经进京了。
他来之前,父亲还能隔著一千二百里催我。
他来了之后,父亲的眼睛就等於放在了我身边。
但小石头必须拿。
我把旧纸、铜扣和那片孩子写的纸都收好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