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不敢把昭寧公主拖进永寧河道案。
车驾快到城门时,秋棠忽然低声道:“沈大人,坐稳些。”
我放下车帘。
“怎么?”
“城门处人多了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再掀开一点帘缝。
果然。
出城时,城门口守兵不过十几人,松鬆散散站著。此刻却多了一倍不止。
除了守城兵,还有几个穿青衣的吏员,正站在门侧看路引。
车队、商贩、行人,都被拦下来盘问。
只有公主府车驾还没到。
阿六也看见了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少爷,他们不会要查车吧?”
“公主府的车,他们不敢轻易查。”
“那万一他们硬查呢?”
我看向秋棠。
秋棠仍然平静。
“不会。”
她说得太篤定。
我问:“秋棠姑娘確定?”
“今日殿下出城,是为先皇后忌辰上香。谁敢当眾查昭寧公主祭母归来的车驾,就要先想好怎么向陛下解释。”
这话很有道理。
也很冷。
萧令仪今日借的是自己公主身份,也是先皇后的名义。
这张牌很重。
重到守城的人只要脑子还在,就不敢轻动。
可我还是皱起眉。
“他们既然不敢查,为何增兵?”
秋棠道:“给该看见的人看。”
我懂了。
不是为了查。
是为了告诉某些人:城门已经有准备了。
若我们车里真藏了人,守城的人不敢查,却能把消息传出去。
这是一种很噁心的做法。
不动刀。
不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