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远疼得浑身抽搐,双手死死捂著嘴,弓著身子直跺脚,眼泪鼻涕混著血往下流。
他想骂人,可一开口就漏风,舌头抵著空荡荡的上牙膛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,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叶寻欢慢悠悠走过去,弯腰捡起地上沾了血的棒棒糖棍,皱著眉,一脸嫌弃。
“嘖,脏了。好好的橘子味啊,沾你一嘴血,太噁心了。”
说著他隨手一丟,咻的一声,那混著陆明远口腔带血的棒棒糖,像炮弹一般洞穿了审讯室钢製的大铁门,丟进走廊的垃圾桶里。
“嘶——!
审讯室里无论是满地打滚的悍警,还是那几个装扮的假警察,他们的后脖颈都是一凉,从脚底板直衝脑袋瓜子。
这叶家小子到底什么实力啊!
这丟棒棒糖的手法,实在太恐怖了啊!
这是洞穿审讯室钢门,若是丟在他们身上……
他们不敢想像。
叶寻欢抬眼,声音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陆明远,这是给你的一点点教训。”
“嘴脏,打嘴。”
“再敢打我家清鳶的主意,下次飞出去的就不是糖棍,是你的眼珠子。”
陆明远蜷缩在地上,疼得浑身发抖,看向叶寻欢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再也没有刚才的囂张。
他现在终於怕了,这根本不是什么山里来的野小子,这是个煞神!
叶寻欢没再理他,拉过一把没被踹翻的椅子坐下,隨手扯过铁皮桌子。
但是下一秒他犯愁了。
面对苏清鳶给他买的这款智慧型手机。
他一脸懵逼。
大师姐给他传来的审讯、调查资料,他无法找到。
“餵?餵?”叶寻欢咧了咧嘴,露出颗虎牙。
“那什么,你过来一下?”
陆明远嚇得脸都白了,用手指指著自己鼻子,乌拉乌拉地叫著,那意思是叫我吗?
他身子很诚实,双腿双脚往后蹬,哐啷一声撞在墙上。
“对,就是叫你,过来一下,这手机里是你们陆家的犯罪证据。”
“我打不开,你过来帮我弄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