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……嘀……嘀……”
监护仪的声音越来越规律,从微弱的跳动慢慢变得平稳有力,血压、血氧也跟著一点点回升。
前后不过五分钟。
叶寻欢收回手,手指一捻,所有银针齐刷刷回到布包里,动作行云流水。
他咬碎嘴里最后一块糖,咔嗒一声脆响。
“行了,死不了了。”
“后续吗,按我之前开的方子熬药,別再乱餵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整个抢救室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。
十五分钟抢救宣布死亡的病人,他五分钟就救回来了?
还用的是中医针灸?
这简直是医学奇蹟!
刚才还振振有词的主治医生,脸涨得通红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,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这位先生,您……您这是什么针法?”
“这也……太,太神奇了……”
“神奇个屁,是你们太没用了。”
“照本宣科,能救人?”
叶寻欢撇撇嘴,懒得跟他废话,转身拉著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清鳶往外走。
“走,出去透透气,这里消毒水味太难闻了。”
刚走出抢救室,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,和怒骂声。
“叶寻欢那个小杂碎,在哪?给我滚出来!”
为首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,满脸怒容,正是陆明辰的父亲,省城陆家家主陆振雄。他身后跟著十几个黑衣保鏢,个个膀大腰圆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走廊里的病人家属嚇得纷纷躲开,生怕惹祸上身。
陆振雄一眼就看到了叶寻欢,眼神瞬间怨毒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刚才接到儿子的电话,知道儿子手被捏断了,还被讹了好几个亿,气得差点当场吐血,立刻就带人赶了过来。
“小畜生!就是你伤了我儿子?”
陆振雄指著叶寻欢,咬牙切齿。
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不跪著给我儿子赔罪。”
“再自废双手双脚,我陆振雄就跟你姓!”
“还有你们苏家这个元凶,我会让你们在江城彻底待不下去!”
苏清鳶脸色一白,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,挡在叶寻欢身前。
“陆伯伯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幽阁的杀手先……”
“滚一边去!”陆振雄厉声打断。
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等我收拾了他,再慢慢跟你们苏家算帐!”
叶寻欢慢悠悠的伸出手,把苏清鳶拉回到身后,自己往前靠了一步,斜斜倚在墙上。
然后,从兜里摸出根新的橘子味棒棒糖,拆开包装叼进嘴里。
“我说?你们陆家是不是祖传的记吃不记打呀?”
说著,他耸了耸肩,“儿子,刚被我废了第一只手,和第三条腿,老子,就屁顛屁顛过来送人头了?”
“不要这么急著凑齐一家三口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