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突然爆发,肯定是有人趁他不在,又动了手脚。
搞不好,又是陆家搞的鬼。
叶寻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真是好得很。
动他的人,还敢对苏家那老东西下手。
陆家,还有藏在背后的幽阁,这笔帐,他记下了。
两人快步衝出拍卖厅,沈文柏早就反应过来,把商务车开到了门口等著,还贴心地拉开了后座车门。
“叶先生,苏小姐,快上车!我送你们去医院!”
叶寻欢扶著苏清鳶坐上车,“开快点,抄近路。”
“好!”
沈文柏应声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瞬间窜了出去,在夜色里疾驰。
车厢里,气氛压抑得厉害。
苏清鳶紧紧攥著手指,指甲都嵌进了掌心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却死死咬著唇不肯哭出声。
“吔?你怎么哭了呀?”
叶寻欢最见不得女人哭,尤其是他看著顺眼的女人。
他摸了摸兜,掏出最后那根草莓味的棒棒糖,递到了苏清鳶面前。
“別哭呀,吃个糖。甜得很呢,吃了心情就好了。”
苏清鳶愣了愣,看著他手里的棒棒糖,又抬头看向他一脸认真的样子,眼泪都忘了往下掉。
都什么时候了,人命关天的大事,他居然还想著给她糖吃?
可不知怎么的,看著他这副漫不经心却又格外篤定的样子,她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,居然慢慢安定了一点点。
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,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。
叶寻欢把糖塞到她手里,自己则靠在椅背上,指尖转著那根转了半天的塑料糖棍,眼神慢慢冷了下来。
陆家。
幽阁。
本来只想陪你们玩玩,逗个乐子。
现在看来,是你们自己赶著找死。
等救回老爷子,他不把陆家掀个底朝天,不把幽阁在江城的窝点端了,他就不姓叶!
而此时。
医院抢救室里,苏老爷子的心跳监护仪,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。
医生摘下口罩,衝著旁边的护士摇了摇头,嘆了口气:“准备通知家属吧,已经……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