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苏清鳶只觉得眼前一花,就听见场中噼里啪啦的响动,夹杂著此起彼伏的惨叫。
叶寻欢手里就攥著那根五毛钱的塑料糖棍,却比什么神兵利器都管用。
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落在关节、穴位上,看著没用力气,可挨一下就得废一个部位。
这傢伙打得那叫一个悠閒,边打边数人头,嘴里碎碎念个不停:
“哟,不好意思,你胳膊脱臼了。”
“嘿嘿,还个,腿骨折了。”
“哎哎哎,你往哪划呢?我这衬衫是清鳶给我挑的,弄脏了,你赔得起吗你!”
有个杀手见正面打不过,偷偷绕到柱子旁边,举著刀就朝苏清鳶刺过去,想拿人质要挟。
苏清鳶嚇得尖叫,下意识往后躲。
叶寻欢眼角余光瞥见,脸上的笑瞬间冷了半分。
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,整个人横著掠出去,后发先至,在刀离苏清鳶还有半尺的时候,一把攥住了那杀手的手腕。
哦豁,死亡翻滚!!
“我的女人,你也敢动?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骨头碎裂的声音,却脆得嚇人。
那杀手的手腕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畸形,手臂被他的死亡翻滚拧成了麻花。
短刀哐当一声,掉在地上。
叶寻欢抬脚踹在他胸口,那人飞出去七八米,撞在墙上,生死不知。
护完了人,叶寻欢还拍了拍手,回头冲苏清鳶眨眨眼。
“別怕,有我呢,伤不著你。”
也就两分钟的功夫,十几號杀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个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,疼得满地打滚哀嚎。
站著的,就剩个领头的中年男人。
那领头的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知道遇上硬茬了。
杀手头领也不废话,从腰后摸出两把弯刀,脚下步法诡异飘忽,直扑叶寻欢面门。
这一下又快又狠,刀风颳得人脸颊生疼,比刚才那些人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叶寻欢眼神微微一凝,不退反进。
侧身躲开刀锋的瞬间,他左手扣住对方手腕,右手攥著糖棍,“啪”地狠狠砸在对方手肘上。
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,那头领一声闷哼,弯刀直接脱手。
叶寻欢轻飘飘的揪住他脸上的面巾,一把扯下。
一张布满刀疤的脸露了出来,脖颈上,赫然纹著一朵黑色的彼岸花——
花瓣捲曲诡异,像在吸人血似的,透著股说不出的邪气。
叶寻欢脸上的笑,瞬间收得乾乾净净。
他盯著那朵彼岸花,黑眸沉得像结了冰的深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