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林启不躲,脚踝很可能被带到。
可林启脚尖一点。
足球从堂安律脚边跳开。
他身体轻轻侧转,几乎擦著堂安律滑过来的腿绕了过去。
堂安律收不住动作,摔在地上。
日本队那些所谓冷静、自律、传控至上的“亚洲模范生”,这一刻已经完全不见了。
他们变成了一群被耻辱和焦虑裹挟的年轻人。
背后推人。
侧后方飞铲。
故意衝撞。
各种粗野动作接连出现。
可他们碰不到林启。
一次都碰不到。
林启像在刀尖上跳舞。
每一次触球都轻巧得不可思议。
每一次变向都刚好让对手动作落空。
他不是在突破。
他是在杂耍。
是在把日本队最后一点纪律和尊严,一点点晃碎。
“林启!”
“又过一个!”
“禁区边缘!”
“他还在带!”
贺伟几乎已经控制不住音量。
林启杀入禁区。
面前,只剩刚刚替补登场的日本门將广末陆。
广末陆刚才在场边亲眼看见小岛谅介被重炮轰伤。
此时看到林启带球进来,整个人心臟都在狂跳。
他不敢站在门线等林启射门。
因为林启能吊。
能搓,能爆射,能倒鉤。
能用任何方式把球送进球门。
所以他只能选择主动出击。
广末陆大步向前。
扑脚下球!
林启看著他衝出来,嘴角微微一笑。
他没有急著射门。
反而把速度放慢了。
一步,两步。
他右脚轻轻把球向前一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