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池遂说,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。”
季溪闻又沉默下来。
远处隱约可以窥见几座连在一起的山,云层厚重,太阳淡得只能看见一点儿轮廓。
按理来说乡下的空气远比城市里要好。
可是这座城常年发展钢铁石油行业,会排放大量的粉尘和废气。
池遂鼻子比较敏感。
他抬起手摸了摸鼻尖,有点想把口罩从兜里摸出来戴上。
正纠结的时候,听见旁边人说,“我想和你去同一所大学。”
他怔住,“……什么?”
季溪闻没有重复,低著头盯著自己的手指,指甲前天才剪过,有些短,小月牙倒是很饱满。
“你肯定听清楚了。”
少女整张脸都是红的。
她性子內敛害羞,这样一句话已然和告白没什么区別了。
“季溪闻。”
池遂好半天才说出话来,“我以为你会继续装傻。”
季溪闻抿了一下唇。
她仰起头看著他,四目相对。
她轻声说,“你勇敢的话,我也会变得更勇敢一点。”
两人互相对视了会儿,又不约而同地別开头。
一个盯著天,一个盯著地。
脸都超级红。
生动形象詮释了什么叫“人菜癮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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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又逛了一会儿,路过小树林的时候,季溪闻没话找话,“小的时候,奶奶都不让我来这里。”
池遂:“为什么?”
季溪闻小声说,“奶奶说之前经常有人来这里干坏事。”
“什么坏事?”池遂挑起眉。
季溪闻后知后觉这个话题好像不適合跟池遂聊。
正尷尬的时候,两人听到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“嘶……你能不能轻点,属狗的吗?”树后响起女生压低的声音。
“你自己刚刚说的重一点啊。”
隨后又响起男生的声音。
季溪闻:“……”
她跟池遂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