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嫣猛地回过神来,身体依旧在轻轻发颤。
但看向骆尘的目光完全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恭敬,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感激。
那双清冷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著太多情绪。
砰的一声!
她双膝落地,重重跪了下去。
雷錚手里的烟杆子,都震得抖了一下。
“多谢家主赐我剑道,予我造化!自今日起,我唐嫣愿为家主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!”
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雷錚看傻了。
这丫头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学,怎么看了一眼就跪下了?
还说什么“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”?
这得是多大的造化,才能让一个筑基四层的剑修,心甘情愿跪下来给人家当死士?
骆尘微微一笑,轻轻抬了抬手。
“好,去吧。”
“是!”
唐嫣站起身,双手捧著玉简,倒退著走出正厅。
雷錚把目光从门口收回,盯著骆尘。
“家主,你给了她什么品阶的剑诀啊?看把这丫头激动成啥样了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好奇都快溢出来了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见过的功法不在少数,能让人看一眼就跪下的,他还真没见过几部。
骆尘看著他,嘴角掛著笑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。而雷大叔的天赋不在於剑道,所以就不必关心,唐姑娘的事情了。”
他顿了下,“我尚不知道雷大叔最后的决定,是去还是留?”
雷錚翻了个白眼。
“老夫人都在这儿了,还用多说吗?”
他吧唧了一口烟,吐出青雾,看著骆尘。
“虽然骆府的麻烦不小,但老夫这把年纪,倒也是无惧了。”
虽说得轻描淡写,心里却清楚得很。
骆尘点了点头,也不再废话。
他手一扬,又一道流光飞出,同样是一本玉简,朝雷錚射去。
雷錚大喜,双手接住。
抬头看著骆尘,声音里都透著激动。
“这就是之前,你在我铺子里展示的那套锤法吗?”
骆尘摇了摇头。
“那日展示的,只不过是入门的基础,而这个,却是完整的碎星锤法。”
轰!
雷錚脑子像被雷劈了一下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。
碎星锤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