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整个人慌慌张张,像是做了亏心事。
呼吸越来越粗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又泛起了那股,熟悉的腥甜。
他猛地攥紧双拳。
“这个该死的骆尘!我一定要杀了他!哼!”
谷元杰心里暗暗笑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胡费越是恨骆尘,越是咽不下这口气,就越会想方设法去报仇。
而胡费跟他不一样——他谷元杰在烈刀宗,就是个普通內门弟子,要背景没背景,要资源没资源,说句话都没人听。
可胡费不同。
胡费在宗门里混了这么多年,认识的人多,结下的交情也多。
他要是铁了心要弄骆尘,未必拉不到帮手。
谷元杰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里带著几分劝慰。
“胡师兄莫要衝动。这骆尘是该死,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,想杀他却不容易。且不说他身边那头灵兽,骆府之內还有一个筑基强者。想要他死,咱们还需从长计较。”
他故意把“咱们”两个字咬得重了些,把胡费跟自己绑在一条船上。
胡费冷笑一声,转过头盯著谷元杰,眼睛里翻涌著阴戾的光。
“不是只有他骆尘,会找帮手,我也会!”
谷元杰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的表情却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郑重地点了点头,伸手拍了拍胡费的肩膀。
“师兄说得是。骆尘那廝得罪的人可不止咱们,想让他死的人多著呢。只要师兄出面,还怕找不到人对付他?”
“不过这事急不得,咱们先回宗门,路上慢慢商议。等回到宗门,师兄你想怎么做,师弟我都跟著你干。”
胡费重重哼了声,看向寧菲消失的方向。
他甩开谷元杰的手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谷元杰跟在后面,嘴角无声地翘了一下。
自己的实力是弄不死骆尘,可胡费这条疯狗已经拴不住了。
借他之手,未必不能把骆尘撕下一块肉来。
就算撕不下来,让胡费去碰个头破血流,对他来说也没半点损失。
反而能坐实骆尘跟烈刀宗的仇,到时候,宗门那边自然会有人出面。
怎么算,他都不亏。
。。。。。。
铁羽苍鷲双翅一收,稳稳落在骆府院中。
骆尘从鸟背上翻下来,拍了拍老鷲的脖子,隨手扔出三颗兽灵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