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狗屁!
这人藏得比谁都深!
她忽然想起谷元杰,在宗门里说的那番话——“骆尘就是个杀满门的无耻赘婿,仗著有点蛮力到处欺负人。”
寧菲的脸色沉了下来,胸口一股火气直往上窜。
无耻赘婿?
杀满门的恶人?
谷元杰这张嘴,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两个筑基境的强者给他看大门,铁羽苍鷲给他当坐骑,隨手就能拿出六品灵果送人。
这种人要是无耻赘婿,那烈刀宗的宗主算什么?
她越想越气,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如不是谷元杰欺骗师尊,將骆尘视为恶人,又怎会让她和胡费离宗来帮著谷家?
也就不会得罪骆家主。
更不会让他对烈刀宗带有成见。
如果换一个適合的时间与他相遇,兴许和骆尘。。。。。。
念头转到这儿,寧菲的脸又红了。
她赶紧把那个念头掐断,可心跳已经乱了好几拍。
“寧姑娘,坐上来吧?”
骆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寧菲猛地回过神,发现骆尘已经翻身上了,铁羽苍鷲的背,正侧头看著她,伸出一只手。
看著那只手,又看了看骆尘那张脸,心里头那点犹豫一下子就散了。
她掠身而起,轻轻落在骆尘身后。
两人之间只隔著一拳的距离。
她能闻到他衣袍上淡淡的酒香,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清冽气息。
寧菲垂下眼睫,把目光挪到一边,耳根子又悄悄烧了起来。
骆尘拍了拍苍鷲的脖子。
“老鷲,走,去落沙城收帐。”
铁羽苍鷲一翘首,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道厉光。
它双翅猛地展开,捲起一阵狂风,院里的落叶被掀得漫天飞舞。
嘎——!
一声尖鸣,冲天而起。
“啊——!”
寧菲发出一声惊叫。
她是头一回坐灵兽,完全没有经验。
苍鷲上冲的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往后一坠,在失重感的驱使下,她本能的双手猛地往前一抓,死死搂住了骆尘的腰。
整个上身紧贴在了骆尘的后背上。
贴得严丝合缝。
她能感觉到骆尘后背的温度,透过衣袍传过来,还能感觉到他腰腹间,绷紧的肌肉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