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別的心思?
她看著骆尘那张脸,想从上面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跡来。
可那张脸坦荡得很,眼底乾乾净净,没有半点藏著掖著的东西。
寧菲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,可另一半还悬著。
她活了二十年,见过的男人不少。
宗门里那些师兄师弟,哪个不是拐著弯地往她跟前凑?
送丹药的、送法器的、找藉口切磋的,花样百出,目的只有一个。
可眼前这人,送了一颗六品灵果,守了她一夜,末了说一句“认可和欣赏”就完了?
要么是真没那心思,要么就是藏得太深。
寧菲轻咳了一声,压下心头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:“咳,骆家主你这性子確实有些怪,不过就因为如此,你就送我一颗六品灵果?这份恩情我会记住。”
她咬重了“六品灵果”四个字,像是在提醒骆尘,也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六品啊,不是大白菜。
就这么送人,你图什么?
骆尘放下酒杯,笑了。
“看来寧姑娘还是被嚇到了。这个灵果是我自愿赠予的,算不得什么恩情。但是你为了帮助谷家,欠我的那份人情是必须还的。”
寧菲心头猛地一紧。
来了。
还是来了。
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。
灵果是灵果,人情是人情,两码事。
这人算得门儿清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腰背挺直了几分,脸上的表情也郑重起来。
“不知骆家主要我怎么还这份人情?只要我能做得到,一定尽力。”
话说得乾脆,心里却在打鼓。
万一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?
一个筑基境的丫头看门,这人手里攥著的底牌,根本摸不透。
他要真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,自己能拒绝得了吗?
寧菲的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攥紧。
骆尘看了她一眼,又笑了。
这姑娘紧张得肩膀都绷起来了,看著挺沉稳一个人,怎么一到他面前就绷不住?
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放在石桌上,两根手指压著,缓缓推到了寧菲面前。
“寧姑娘不要紧张,很简单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那个標誌性的弧度,“请將这封信,替我交给姚若白即可。”
寧菲低头看著桌上那封信,然后抬起头,一脸的不信。
“就。。。。。。就这么简单?”
她以为骆尘会提出什么刁钻的条件。
送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