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顶山脸色难看至极。
那张老脸发青,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他知道,今天的事已经落定。
再想改变,已无可能。
一百五十万,总比六百万强。
命保住了,比什么都强。
谷元杰攥著拳头,不再吭声。
寧菲已经同意,他再敢蹦躂,就是找死。
谷顶山猛一挥手:“回!”
声音里憋著一股火。
他转身便走,步子又快又急。
谷家人紧跟著离开,连头都不敢回。
生怕走慢一步,骆尘会反悔。
寧菲看著谷家人,仓皇离开的背影,收回目光。
她看向骆尘:“骆家主,那我等也告辞了。”
同时拱手作別。
骆尘微笑看著她:“寧姑娘请留步。”
寧菲的脚刚迈出半步,又收了回来。
“你欠我的人情,现在就有机会还了。”
骆尘顿了顿,目光扫向胡费和谷元杰。
“至於这两个草包,就让他跟著谷家人回去吧。”
胡费的胸口又是气血翻涌。
好不容易才平顺了点的气,一下子又涌了上来。
他瞪大眼睛。
草包?
草包不是谷元杰吗?
怎么他也成草包了?
他好歹是烈刀宗內门弟子,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著?
到了骆尘嘴里,就成了草包?
他想骂。
可对上骆尘那双冷淡的眸子,喉咙里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寧菲眸子跳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