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指望谷家能带来点惊喜呢。
看了眼还在修炼的冯婉依,抬步出了小院。
跟冯坤打了个招呼,径直回了骆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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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爷,你说谷家这些人,能收拾得了骆尘那个小子吗?”
猫在官道暗处的一个瘦高个,看向了丁威。
丁威冷笑了一声。
“狗屁。”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脸上的肉都在抖。
“如果谷元杰把他师傅请来了,或许还行,如今就凭这两个人,我看去了也是自取其辱,根本就不够看。”
瘦高个愣了一下。
“虽然他师傅没来,好歹这谷元杰,也是烈刀宗的內门弟子啊,他骆尘真的敢得罪?”
丁威摇头。
“烈刀宗?呵呵。”
他笑得阴阳怪气,“据我派去大荒城的人回来报告,说骆尘这廝,连武青宗的外门长老都杀,他谷元杰不过是一个弟子而已,骆尘那小子,又岂会將他放在眼里。”
瘦高个眼睛一亮。
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。
“倘若真是如此,那就太好了!我倒希望骆尘这小子一直狂下去,最好能把谷元杰给宰了,彻底得罪烈刀宗,那时候,我们就有大戏看了,哈哈!”
丁威点头。
“还有谷家这些人,都死在大荒城才好,咱们就等著瞧吧。”
说罢,嘴角勾起一丝阴笑。
谷家也好,烈刀宗也好,骆尘也好——
反正不管谁死,他丁家都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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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家一行人到了骆府门口。
只见府门紧闭。
两扇黑漆大门严丝合缝地关著,隱隱有敲打之声,从院墙里头传出来。
叮叮噹噹,一下接一下,像是有人在打铁。
“这骆家,怎么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?”
谷顶山狐疑地瞅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皱起老眉。
他好歹是谷家家主,亲自登门,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,心里已经不爽到了极点。
“多半是知道孩儿,要带著师兄师姐过来,嚇的关门闭户,不敢出来了吧?”
旁边一个年轻人面露冷笑。
这人正是谷顶山的长子,谷元杰。
站姿都带著一股宗门弟子的傲劲。
他扫了一眼骆府的门匾,嘴角的冷笑深了几分。
“既然他敢得罪我们谷家,就算关著门,也休想躲得过去,你们两个去把门给我轰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