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身后合上,笑声还在屋里迴荡。
冯婉依站在门外,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筑基不是闹著玩的,她不敢走远,就在门槛上坐了下来。
铁羽苍鷲蹲在院子里。
黑著脸。
说好的把人驮回来,再给五颗兽灵丹呢?
它歪了歪脑袋。
就这么进去了?自顾自修炼,连个屁都不放一个?
讲不讲信用?就知道骗鸟儿?
它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上回在大灵城外,当著三个人的面,拍著胸脯说“回去再给五颗”,它信了。
现在倒好,门一关,啥也不提。
冯婉依的目光从房门上移开,落在了铁羽苍鷲身上。
她头一回这么近地打量这头灵兽。
“灵兽,我可以摸摸你吗?”
冯婉依试探著问了一句,声音很轻,像怕惊著它。
铁羽苍鷲眼睛一眯。
脖子一扭,把头別过一边。
那动作乾脆利落,连带著翅膀都抖了一下,明明白白地表达了拒绝。
它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谁想摸就能摸的。
除了那个不讲信用的傢伙,谁碰它都得掉层皮。
冯婉依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有些尷尬。
手指蜷了蜷,正打算收回来。
屋里传出了骆尘的声音。
“老鷲,这是你主母你也敢耍性子,让她摸到吐为止。”
铁羽苍鷲的脖子僵了一下。
它那双金色的眼珠子,在眼眶里转了转,看了看房门,又看了看冯婉依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不情愿的咕嚕。
然后,乖乖把脑袋伸了过来。
冯婉依愣了一下,隨即高兴地伸出手,在它脑袋上摸了几下,心满意足地收回手。
扭头对著里屋说道:“夫君,你好好地筑基突破,不要因为这些小事,影响了你的心境。”
骆尘的声音,再度从屋里传出。
“筑个基而已,一会儿出来陪夫人吃饭。”
冯婉依的手还停在半空,整个人愣住了。
筑个基。。。。。。还而已?
就算到了大宗师巔峰圆满,筑基也得十天半个月。
夫君竟然说,要出来一起吃饭?
可现在离吃饭的时间,还不到两个时辰啊。
这可能吗?
铁羽苍鷲也抬起脑袋,金色的眼珠子盯著房门,嘴里咕嚕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