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宗师的小子,隨手就能治金丹修士的沉疴,没个师尊当挡箭牌,谁信?
妇人点了点头,她想也当如此。
不然凭他如此年轻,又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?
北域之大,臥虎藏龙,有些老怪物就喜欢,躲在犄角旮旯里清修。
这种事她当年也听说过。
“多谢公子出手,为我治疗。”
妇人顿了顿,话锋忽然一转,“我想知道,你如此费心救我,目的何在?”
她盯著骆尘,双眸微眯。
刚刚消退的戒备又浮了上来。
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对仇家的恐惧,而是另一种警惕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人情世故,不信天上会掉馅饼。
骆尘愿意出手救她,必定有所图。
如果图的是她的女儿?
那她寧可不治。
骆尘当然知道她的想法。
这老妇人眼睛一眯,他就猜到她在担心什么。
为人父母,到死都在护著孩子,这份心他懂。
“確实,我是有目的的。”
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拉了张破椅子在榻边坐下。
“我这次来大灵城,就是想物色几个有本事的人,给我看大门,而你家姑娘挺不错,有天赋,有实力,还有一片难得的孝心,所以她的条件符合我的要求,才贸然登门。”
看大门?
妇人愕然。
眼睛都瞪大了一圈。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小子费这么大力气,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又是登门又是出手治病,就是为了让她家嫣儿去看大门?
她的嘴角抽了抽。
脸上的表情,说不出是想笑还是想骂人。
“还请公子不要开玩笑,如果公子不说实话,我这病就不劳公子费心了。”
妇人沉下脸色,骆尘心里无奈。
每次说实话都没人信。
上回跟雷錚说真话,那老傢伙也是一脸怀疑。
现在跟这妇人说实话,她又觉得自己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