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什么意思?”
骆尘冷然。
“凡是杀了我骆家的人,都得用命来偿。”
“所以,你得死。”
“你!”
高个弟子又惊又怒,脸上的肉都在抖,猛地扭头看向尤为成。
“师尊!这小子太狂了!”
“他杀了厉长老!还当著咱们的面杀了麻师弟!”
“他这是不把武青宗放在眼里!不把师尊您放在眼里!”
“咱们必须杀了他!”
说到最后,声音都嘶了。
尤为成没说话。
他老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,心里早就翻腾开了。
杀?
他不想吗?
可他这条老命活能到现在,靠的不是衝动,而是从来不涉险。
他看得出来,骆尘的境界绝对没到筑基。
可刚才那一拳,又让他摸不透深浅。
关键是,那几处看不透的地方,谁知道藏著什么?
是高人?
还是別的什么东西?
一个敢杀武青宗长老的人,会没有底牌?
他活了这么多年,最清楚一件事。
囂张的人,要么是傻子,要么是真有囂张的本钱。
这小子看著像傻子吗?
不像。
那就麻烦了。
可要是不做点什么,当著这么多弟子的面,他这张老脸往哪搁?
回去怎么跟少宗主交代?
尤其成心一横,牙一咬。
筑基五层的劲气轰然外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