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以前,这个瓶颈她至少得熬上好几年。
“哪里是我厉害。。。。。。“
她抬眼看向骆尘,目光柔柔。
“是夫君的功法了得,三姑娘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。“
骆尘站起来,走到床边坐下,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眼底浮起一抹坏笑。
“想谢我?容易啊。“
他伸手一拉,冯婉依猝不及防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,发出一声低低的娇笑,又羞又嗔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骆尘手臂收紧,低头凑近她耳边。
“那就好好谢。“
冯婉依耳根烫得厉害,把脸埋进他胸口,没说话,但搂著他腰间的手,指悄悄收紧了一些。
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,正是入梦的好时间。
第二天清早,骆尘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还裹在被子里的人影。
“夫人,我要出趟门。”
冯婉依睁开眼,声音带著初醒的软糯。
“嗯,这就要走?“
骆尘系好腰带,转过身来。
“是的,早去早归,我可捨不得夫人独守空房。”
“夫君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正色一笑:
“你好好在家修炼,灵玉里的东西先別往外露。“
冯婉依坐起身,被子滑到腰间,露出白皙细腻的肩,她认真点头。
“放心,我知道轻重,仙法的事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“
顿了一下,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路上小心。“
骆尘走到床边,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。
“行,等我回来。“
冯婉依看著他转身出门,重新躺回去。
目光落在床头的灵玉上,怔了片刻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骆尘来到前院,刘风和王铁已经牵著马等在那儿了。
三匹马,都是精挑过的,鬃毛油亮,蹄子结实。
骆尘翻身上马,动作乾脆利落。
“走,落沙城。“
三人三骑出了骆府,马蹄踏碎晨露,沿著官道朝落沙城方向奔去。
路风呼呼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骆尘勒著韁绳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