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。。。。。骆尘,你不能碰我!否则,不仅你会死无葬身之地,你骆家上下也会被满门诛绝,这后果你、你承受不起!”
朱莉蜷缩著尖叫,声嘶力竭。
“灭门?还真看得起自己?”
骆尘不屑,语调淡然。
“是,我朱家或许没有,但你以为只有我朱家吗?”
朱莉恨恨地瞪著骆尘,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。
“哦,这么说,想要我命的人不止你一个,说说,那人是谁?”
骆尘眼眸一眯,果然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“你不配知道!你只需明白,敢毁我清白,你和骆家都必死!”
“呵,必死?毁你清白?你当我骆尘在意你那点威胁?在意你背后之人?你这水灵根的身子,今日我要定了。”
“你、你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落,骆尘的大手已捂住她的嘴。
。。。。。。
残阳西坠,斜暉如血。
被踹下床的朱莉,已没了半分先前的娇纵。
“骆尘,你、你敢毁我清白,你不得好死,我要將你碎尸万段!!”
骆尘不屑地挑了下眉,瞥了墙角的一眼朱莉。
“没这事之前,你不就想杀我吗?”
朱莉悚然一惊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“我入你朱家五年,做了五年名义上的赘婿,事无大小皆尽力周全,可你朱家真正图谋的,不过是借入赘之名护你清白不损,再取我灵阳之体,我没说错吧?”
若非在生死关头,前世的葬天阁骤然觉醒,化去那入骨剧毒。
此刻,他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首。
九世前,他是混天界最年轻的神帝,却被至爱之人亲手构陷,成了万界所指的淫魔。
后被诸天大帝联手轰杀,於魂飞魄散之际,將一缕残魂封入葬天阁,墮入轮迴。
若此番不曾及时觉醒,又要再死於所谓亲近之人的手中。
“原来你早有察觉,察觉了又如何?我父兄他们已赴地渊,归来必有天大机缘。若他们知道你这般辱我,不仅要剥夺你的灵阳体,还会將你一寸寸剐了!”
朱莉冷笑,伸手去抓地上衣物。
骆尘只是抬手一招,那破碎的白裙便已入他掌中。
“你、你竟然能隔空抓物?”
朱莉瞳孔猛缩,不可置信。
隔空抓物,乃是宗师境方有的手段,他怎么会有?
骆尘扫了她一眼,朱莉便觉脊背发寒,身子不由自主地一缩。
“你的水灵根尚有些用处,这五年,没白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