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齐见状,满意地笑了笑,顺势把自己手里的手机推到林致远面前:“来,把联系方式换一下吧,省得以后还需要通过我联系。”
林致远僵硬地点了点头,和叶芷珊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她的号码简单,没有备注,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机号。
他输入号码时,手指有些僵,脑海中反复闪过刚才那一幕,她缓慢解扣的动作和那双空洞的眼睛,像是一根刺,扎在心头。
随后,叶芷珊又低头,从包里取出一个钥匙,递到林致远面前,声音低而发涩:“这是我住的地方的钥匙……您可以随时来……”
林致远没有接,她见状便轻轻把钥匙放到桌上,指尖微微发抖,却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老齐站起身,拍了拍林致远的肩膀,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笑:“老林,好好享受吧,我先撤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得干脆利落,仿佛这场“交易”已圆满完成。
包间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林致远和叶芷珊,两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叶芷珊低垂着头,过了几秒,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般,轻轻拉住了林致远的衣角,声音细得像蚊鸣:“林先生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提前给我一个月的费用?我真的很缺钱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的声音便哽住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和祈求。
那种近乎卑微的姿态,让林致远的心脏猛地一沉,仿佛被人按在水里,喘不上气来。
林致远沉默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,动作迟疑而僵硬,像是做了一件极其荒谬却又无法拒绝的事情,“把你的账号给我……”
“谢谢您……谢谢您……”叶芷珊颤抖着道谢,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,眼角甚至泛起了泪意,但很快又抬起手胡乱抹去,低下头。
林致远看着她的动作,心里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沉闷而压抑,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。
而此刻的叶芷珊,仿佛又重新戴上了那副冷漠的面具,只是低垂着头,轻轻说了一句:“林先生,您希望我以后怎么称呼您呢?”
林致远微微一愣,眉头下意识地蹙起,喉咙发干,脑袋里一片混乱。他没能立刻回答,只是怔怔地看着她,然后呢喃的说,“怎么称呼我?”
叶芷珊像是没等到回应,低头又补了一句,声音轻得仿佛被风吹散:“我……之前称呼……那位主人……而他则叫我……母狗……”
她的声音微微一滞,像是咽下一口刀锋,带着细不可察的颤抖:“如果您……也愿意的话,我以后也可以……这样叫您。”
林致远的呼吸骤然一滞,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。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眉心,指尖触碰到额头时,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薄汗。
“……不。”他嗓音低沉而有些发涩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逃避和慌乱,“我比你大上不少……可能和你父亲一个岁数,你……你叫我叔叔吧。”
“叔叔……”
叶芷珊轻轻重复了一遍,眼神微微一暗,那双空洞的瞳孔中,闪过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——那是一种极浅、几乎看不见的失落,带着一丝麻木后的绝望。
她低下头,发丝垂落下来,挡住了半张脸。随后,她缓缓点头,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:
“……好的,叔叔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望着他,声音轻得像是落在枯叶上的尘埃:“那……叔叔,现在需要我履行我的义务么?”
说罢,她缓慢地弯下身子,动作熟练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麻木感。
她的膝盖轻轻磕在地毯上,双腿自然地并拢,修长的小腿线条随着动作微微绷紧,半个身体前倾,头部缓缓贴近林致远的腰侧,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臣服姿态。
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皮带上,指尖微微发颤,却没有停下动作。
林致远猛地一颤,呼吸陡然急促起来,喉结上下滚动,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是被电流击中般,一股混乱的情绪瞬间冲击着他的理智——羞耻、欲望、愤怒、怜悯,交织成一团,几乎让他窒息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,下次吧……”
林致远的声音低哑而急促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丝慌张与狼狈,甚至有点逃避的意味。
他几乎是仓皇地起身,拿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,声音发干:“我……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像是逃离一个深渊般,推开包间的门,带着一股近乎狼狈的步伐离开了。
门在身后缓缓关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