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的十分钟,加拉格尔预想了很多很多的对策,最终得出的结论是。。。。。
这次真的要结束了。。。。
电话接通,加拉格尔的语气比刚才鬆弛了一些,“弗朗西斯科先生,你还记得2001年么,我当年是太阳报驻罗马的记者,追著你的花边新闻,从台伯河追到第勒尼安海,差点没被淹死!”
托蒂脸色一沉,语气还是依旧平静,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。。。”
“是,很久了,你当初也是年轻人,年轻人总会被八卦缠上,我想旺达-娜拉是第一个,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!”
托蒂听出了言外之意,不接茬,“托尼先生,徐不是二十年前的我,他每天的生活只有训练、比赛、睡觉、加练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怎么確定?”
“我无需確定。”
“你不怕他骗你?”
“目前来说,他不会。。。。。”托蒂的声音很坚定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加拉格尔敲著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,想起了年轻时在伦敦东区一间小公寓里,熬著夜改稿子,写出一篇又一篇让他出人头地的独家。
那个曾在新闻学校课堂上承诺“追寻真相”的自己早就消失了。
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。
“弗朗西斯科先生,我可以答应你。。。。。书面承诺不再主动跟进这篇报导,但是那篇文章我不会撤销!”
“可以。”
加拉格尔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,仿佛被抽离了灵魂,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成交。”
电话结束。
旁边的坎德拉接著说著,“旺达-娜拉那边也有消息了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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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克瑟姆队更衣室。
帕金森站在战术板前,没有夸任何人。
“忘掉上半场的比分,下半场,还是零比零!下半场,女王公园巡游者肯定不会就这样认输!肯定会压出来进攻!!我们要集中注意力!!爭取反击的机会!”
等帕金森交代完,麦克林才把上半场用的皮球交给了徐陵,拍了拍肩膀,“怎么样?三个进球直接让那些人闭嘴!!”
徐陵接过皮球,“谢谢老大!我感觉还不够!!”
麦克林感受到了徐陵眼神中的杀意,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徐陵,有些陌生。
“小子!你悠著点!”
帕金森察觉到了异样,示意麦克林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