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人站起来,一米八几,剃著个莫西乾的髮型,胳膊上纹著红龙,“格尔,你说!”
格尔跟戴夫示意了一个眼神,“这两个记者並没有住在雷克瑟姆酒店,他们住在切斯特的酒店里,开车来训练基地门口,你们可以去跟他聊聊。”
年轻人笑了,“聊什么?”
“聊聊雷克瑟姆的风土人情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晚上七点。草地酒吧。
黑尔和吉米开著黑色老皮卡在外边等著。
接到线报,徐陵今天晚上会来到酒吧喝酒。
多好的新闻素材。
黑尔和吉米在车里等了半小时,也没见到徐陵过来。
“他是不是从后门进去了?”
黑尔摇摇头,“不会的,草地酒吧只有一个门。。。。”
“大哥,你怎么知道的。。。。”
“这不重要。。。。你进去看看。。。。。”
吉米嘖嘖嘴,只好下了车,假装路人,在推开门之前,吉米透过玻璃窗往里看,徐陵就坐在吧檯边,旁边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,两人正在聊著天,气氛平静,没有任何异常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。
吉米还没有出来。
黑尔並没有听到任何声音,看看周围,空无一人,只好拔下车钥匙,下车。
“他妈的!”
黑尔推开门,走进去,前脚更进去,身后的门立马关上了。
扭头一看,一只布满老茧、青筋暴起的手就抵在门上,微微抬头,一个穿著工装裤、胳膊比他的大腿还粗的大鬍子男人。
黑尔故作镇定,环顾酒吧。
没有顾客,只有几张熟悉的面孔。
格尔坐在吧檯边,手里端著薑汁啤酒,表情平静,戴夫站在吧檯后面,擦著杯子,玛丽则坐在角落里,正看著太阳报的报纸,吧檯旁边站著三个大汉。
黑尔认识其中一个,独眼伊万。
上一次他就在。
没有看到吉米,也没有看到徐陵。
格尔放下酒杯,拄著拐杖站起来,走到黑尔面前,拐杖敲在地板上。
篤。。。。。篤。。。。。篤。。。。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!”
“是。”
“伦敦来的禿鷲,又来我们威尔斯吃腐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