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出了这种事,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更重要的是,贾东旭是贾家的顶樑柱,他这一倒,贾家就真的塌了
老的老,小的小,还有一个怀著孕的寡妇……
“淮茹,你別怕,有院里的邻居,有厂里,有街道,大家都会帮忙的。”
易中海只能这么安慰,虽然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。
就在这时,抢救室的门开了。
一个穿著白大褂、戴著口罩的医生走出来,表情凝重。
他摘掉口罩,露出疲惫的脸,目光扫过门口的三人,最后落在易中海和老周身上。
“谁是家属?”
“我是他媳妇!”秦淮茹“腾”地站起来,扑到医生面前。
“医生,我男人怎么样了?他没事吧?”
医生看著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,但还是沉声说:“我们尽力了。”
“伤者失血过多,內臟也有损伤,送来的时候就已经……很抱歉,节哀。”
“轰——”
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淮茹!”易中海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,才没让她摔在地上。
秦淮茹已经晕了过去,脸色白得像纸,眼泪还掛在睫毛上。
“医生,医生,快来看看!”老周也急了。
医生赶紧过来,掐了掐秦淮茹的人中,又招呼护士推来一辆平车,把她送去病房观察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看著那扇又缓缓关上的抢救室门,又看看被推走的秦淮茹,整个人像瞬间老了十岁。
他佝僂著背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贾东旭没了。
他看好的养老徒弟,就这么没了。
投资了十几年,就这么打水漂了!
“易师傅……”老周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想安慰,却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周主任,后面的事……厂里得管。”易中海哑著嗓子说。
“管,肯定管。”老周点头:“抚恤金,顶岗,都会按规定来。就是这家里……难了。”
是啊,难了。
易中海闭上眼睛,长长地嘆了口气。
……
消息像长了翅膀,很快传遍了四合院。
“听说了吗?贾东旭没了!”
“真的假的?怎么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