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的,一点也不像她。
许亦看著她这副样子,说不上哪里不好,但就是不好。
白灵儿抬头,看向许亦左手臂上的纱布,眼神动了一下。
看起来似乎很容易散。
“我去把消炎药拿来,给亦哥哥重新包一下。”
“不用,不严重。”
“就是要包,这样我会担心。”白灵儿语气轻柔。
她去拿了消炎药和棉签出来。
在许亦旁边的沙发上,坐了下来。
伸手解开纱布,检查了一下伤口。
果然,崩了一点,有新的血跡,很少,但是有。
她没有说话,拿棉签蘸了消炎水,轻轻涂上去,然后低头用嘴唇吹了吹。
动作每次都跟之前一样。
许亦坐在旁边,低头看著她,没有说话。
白灵儿重新缠纱布,缠得很仔细,最后在手腕上打了个蝴蝶结。
那是她的专属標记。
哪怕要离开,她也要在他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痕跡。
“亦哥哥饿了吧,灵儿去给你做饭。”
她甚至没有给许亦说话的机会,转身逃一般地进了厨房。
油烟升腾起来。
白灵儿机械地翻炒著锅里的菜,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到地上。
黑化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冷笑:真可怜啊白灵儿,你这么作践自己,他只当你是累赘,依旧厌恶你!用蛊吧,用蛊他就全是你的了。。。。。
白灵儿:闭嘴,谁都不能伤害他!
她强压下脑海中的那声音。
低头又翻了翻锅里的菜,把火调小了一点。
心臟还是揪著难受。
要离开这里了,不然她怕会真的嚇到亦哥哥。
她隨意擦了一下眼睛。
不能让亦哥哥看到。
隨后把菜翻了一遍,盛出来,盛了两份,端出去,放在桌面上。
“吃饭了。”
许亦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过坐下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做的什么?”
“嗯,就简单的,就炒了个菜,”白灵儿在对面坐下,递筷子给他。
许亦接过筷子,低头吃了一口,“好吃。”
白灵儿没有接话,低头吃自己的那份。
人都没有什么事,饭桌上的两个气氛有点奇怪。
许亦吃了几口,抬头看她,“灵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