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笑了,“这话说得还算实诚。”
菜上来了。
白澜拿起筷子,先夹了一块剁椒鱼头,吃了,点点头,“还行,没我们寨子里的鱼好吃。”
许亦:“。。。。。”
你们寨子里的东西都挺好的是吧。
吃到一半,白澜忽然问:“灵儿有没有放蛊?”
许亦筷子停了一下,“放蛊?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有没有在你吃的东西里,或者你碰过的东西里,下点什么。”
白澜语气很平,就像在问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。
许亦回想了一下这两天的经歷。
番茄炒蛋,奶茶,火锅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应该。。。。。没有吧?”他声音有点虚。
白澜看他一眼,“你不確定?”
“我不太懂这个。”
白澜放下筷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根细签子,他拈起一根,在许亦面前的茶杯边沿划了一下。
签子没变色。
他又划了划盘子边缘,还是没变色。
白澜把签子收回去,重新端起茶杯,“没下,看来小灵儿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许亦盯著那个小布包,“你隨身带著这个?”
“嗯,出门习惯。”白澜说得稀鬆平常。
“灵儿从小就喜欢往吃的里面加东西,有一次阿妈教她蛊术,她嫌太麻烦,自己瞎改了方子,结果把寨子里的狗都拉趴了。”
许亦沉默了三秒,“所以你是来帮我检查饮食安全的?”
“顺带的。”
白澜重新拿起筷子,“主要是来看看你这个人。”
“结论呢?”许亦问。
白澜扫了他一眼,“还没看完。”
饭吃到尾声。
白澜突然道:“对了,別跟灵儿说我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见到我,“白澜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,“可能会比见到大哥还紧张。”
许亦想起白灵儿原话里漏出来的只言片语,隱约有些明白了。
白灵儿不怕白闕,因为白闕就是个炸弹,声音大,但能预判。
白澜不一样,白澜笑著说话,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他下一句是安慰你还是把你卖了。
简直就是一只笑面狐狸!
“那。。。。。你打算什么时候见她?”
其实许亦是想说: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她带走?
但是看著现在的情况,完全不是他能把控的,他也不敢问啊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