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带著谢鸿三人回到了黄天阁。
虽然一夜之间便收集到了两家的凭证,但谢青的心情反而有些沉重。
白书若见著二人狼狈的模样,立刻喊来了谢澄,虽然她老大不乐意,但还是不得不放下身段为谢鸿三人治疗。
“不必了,你去治疗他们吧。”
谢鸿恢復了人形,理智也完全恢復。
她挡开谢澄的手臂直接离开了客厅。
苏墨囁嚅了几下嘴唇,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你怎么不挽留她?”
里奥低声问道。
“大小姐或许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狼人嗤笑一声,直接招呼谢澄:
“美女,先给我看看唄。”
他扯掉掉腰上的破布,大咧咧道:
“我的宝贝被那只骚狐狸踢坏了,你快帮我瞧瞧还有的治没。”
谢澄面无表情的扶了扶眼镜,拔出手术刀迅速一切,在狼人的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仅存的两颗毛茸茸的圆球就被割了下来。
“贱女人,你在干什么!?”
谢澄平静道:
“阉狗有助於狗的成长。”
“你受的伤太重了,除掉多余的精力能够帮助你更好的恢復。”
吵闹间,白书若注意到谢青的神色,开口道:
“大人此行可是有什么异常?”
“你知晓灵境吗?”
谢青隱去壁画的变化,只是描绘下了壁画最初的形態。
白书若沉吟片刻后,道:
“或许您可以諮询下【三相共济会】。”
“你能够联繫上他们?”
“我不行,但程老大人可以做到这点。”白书若解释道:“您可以上报给三相共济会,就说您发现了一处全新的灵境,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派人前往现场。”
“若灵境中真有异常,那也躲不过他们的检测;若没有问题,您也可以藉机询问灵境之事。”
这倒是一个好办法。
次日一早。
谢青就带著白书若前往程家。
老太太二话不说,写下了一封书信后便差人送了出去。
“谢青啊,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。”
程难经皮笑肉不笑。
“就这一夜的功夫收拾掉了洪氏、朱氏两位候选人,当著了不得。”
谢青拱手道:
“多亏了老大人的资助,若没有您,小子未必能贏的过那两人。”
程难经冷哼一声,略过捲轴之事不提。
倒不是她不想收回,实在是谢青的战绩太过惊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