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罗萨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修女,你做的很好。”
金髮女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忍,道:
“大人,我们是来追查安德鲁神父的死因的,为什么要逮捕那些可怜的羔羊?”
“因为他们有罪。”
伊莉莎白只觉得荒谬。
“对他们犯下不可饶恕罪过的是安德鲁神父才对啊,哪怕要惩戒,也应该惩戒提拔安德鲁神父的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修女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巴巴罗萨面色冷漠,右臂尖勾一挑,挑开了书桌上的一枚木盒。
里面摆放著种种不堪入目的图画,都是安德鲁为了回忆甜美时光所画下的图画,用来以后凭弔回味用的,这盒子被他藏在了喷泉底座之下,因此在火灾之中躲过了一劫。
伊莉莎白面带红晕转过了头,
“这不正是他的罪证吗?”
“不,这是对准我们格鲁斯教会的利刃。”
伊莉莎白悚然,巴巴罗萨继续道:
“二十五具尸骸不翼而飞,哪怕已经化作白骨,但骨头也能提取出有效的信息。”
“若被有心人利用,鼓动这二十五家亲族对教会发难,你我又该如何应对,教会又该如何自处?”
“別忘了,教皇大人正在推动东麟洲贸易公司的建立,此刻我们绝不可以给那些人攻訐教会的藉口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但是,但是”
看著伊莉莎白纠结的样子,巴巴罗萨补充道:
“你该好好看看【圣科院】同【圣哲院】发表的论文,东麟土著同我们光洲人种並无瓜葛。他们的血统同猿人更为接近,凌虐动物违背道德,但並不是罪恶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伊莉莎白沉默的背过身,推门离开。
“真是个白痴修女。”
巴巴罗萨骂了一口,这才拿起盒子里的图案细细品味。
“安德鲁这肥猪倒是品味不错。”
“哟,这姿势,行啊!!”
突然,
『你喜欢么?』
房间里响起一道甜蜜的嗓音,
『牢里正好囚禁著一位少年骑士和公主哩。』
『还是对兄妹呢。』
巴巴罗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