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材。”
谢青笑骂著踢了他一脚,
“还没到时候呢,哪有这么快出现症状的。”
“少爷,我这不是怕吗?”
黄七有些委屈。
谢青摇了摇头道:
“你知道镇上哪里有西洋医院吗,或许能有对症治疗的药剂。”
这时代航海发达,西洋舰队往来各个大洲,鼠疫和败血症恐怕早就不是什么难题和绝症了,对方竟然敢直接放毒,想必也有抑制的办法。
黄七绞尽脑汁想著,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惊呼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黄七立刻站在门口喝问。
“小七,大哥他被咬伤了。”
谢青闻言立刻走了过去。
只见黄五手里抱著一只鲜血淋淋的黄皮子。
这黄皮子身上的皮毛几乎全部脱落,身上布满了一个个孔洞,像是被某种啮齿目的生物疯狂啃咬过的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喘著粗气。
“少爷,大哥在教堂遗址附近被耗子们攻击了。”
黄七看了眼谢青,恶狠狠的抓著黄五的衣领质问道:
“你们为什么要去教堂?”
这不仅仅是私自外出,更是违背少爷的意愿。
“因为,因为大哥的老婆孩子被耗子掳走了,我们跟过去后才发现,教堂里堆满了咱们同族的尸体和鲜血啊。”
“你!!”
谢青拦下了黄七,开口道:
“黄大的老婆和孩子还活著吗?”
“他们被钉在墙壁上,还有气。”
黄七想到方才管家的言语,立刻抬头道:
“少爷这是陷阱,苏墨一定等著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甚至,他们会凭藉著气味追踪而来。”
黄大张开了嘴想要辩驳,但看著黄七狰狞的神情,心中顿时一悸。
他只能一下又一下重重叩首。
谢青没有回话,只是静静看著喘息的黄皮子。
他走神了。
他想到了订契的那一天,他和黄珏的对话。
他说,
肉身迥异,但悲喜相通。
他想到了自己用黄七兄弟作比后,黄珏那愤怒和焦躁的表情。
“她把你们当家人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