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。
哪怕原身在此也是一般。
杜笙歌在诞下原身的时候便『去世』了,两者间能有多少感情?
“我只是为她觉得不值,觉得她可怜罢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甲作总算跟对了人。”
谢青有些摸不著头脑。
女子的言语里第一次带上了笑意:
“我同他前后赴死,在这世间再无旧人,更无亲朋,而阴世的风比刀锋更冷,比极地更寒,哪怕依偎在一起,也无法暖和彼此。”
“好在,总有人可怜我们。”
她看向谢青,
“贩夫走卒,市井百姓,他们不顾朝廷的禁令,偷偷烧了些纸钱,写了些悼文,正是靠著他们的怜悯,我们才能走到今天。”
这世间,血脉情缘未必牢靠。
但朴素的价值观,最原始的感情,却总能带来出乎意料的结果。
“你可愿学一学投壶?”
投壶?
这似乎是古代贵族们的一种游戏。
只见宫装女子手腕翻转,一柄普通的铁剑就出现在了她的掌心。
她握剑的方式有些奇怪,是反握著把柄,但下一刻谢青就明白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了。
她是为了拋射!!
宫装女子抬起手臂,竟然像拋掷物品一样將手中长剑轻轻丟掷出去。
她的姿势十分写意轻鬆,仿佛手中握的不是宝剑而是一颗绣球。
就这?
就这轻飘飘的样子?
唰!
长剑飞出去了。
谢青的眼神还来不及转动,整个人就被巨大的衝击波掀翻,他滚了几滚后趴在了地上,下一秒,
轰隆隆!
惊天动地的声响从前方传来。
他抬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