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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盛集团总部,四十三层,副总裁办公室。
理察·克莱曼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,死死盯著电脑屏幕。
屏幕上,那个“$2。00“的数字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,狠狠地夹住了他的心臟。
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。
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,调出期权定价系统。
当那个理论亏损的数字跳出来时——
-$785,680,000
理察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瘫软在椅子里。
他的嘴唇剧烈颤抖著,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、近乎野兽般的低吼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“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座机,疯狂地拨打著一个號码。
响了三声,对面接通。
“lance!听著!我们可以谈!我给你五千万!不——一个亿!只要你现在平仓!“
理察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,带著一种濒死者的哀求:
“求你了!你贏了!你已经贏了!给我一条活路!“
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。
然后,陆泽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宣判死刑般的绝对冷漠:
“理察,你还记得三月一日那天,你坐在我的会议室里说过什么吗?“
理察浑身僵硬。
“你说,这是华尔街的规矩。“
陆泽的声音极轻,却字字诛心:
“现在,我把这句话,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“
“等等——!“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“
电话被掛断了。
理察呆呆地握著听筒,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尸体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窗外曼哈顿的风声,隔著防弹玻璃传进来,像是某种遥远的、模糊的哀鸣。
窗外,夜幕彻底降临。
两美元的丧钟,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