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修炼就要治病救人积累功德之力,医院上班就等於修炼啊。
他笑了笑道:“可是我没有行医资格证。”
“这个好办。”
朱伟明说道,“可以走师承的路子,不过要委屈一下陈兄弟。”
隨即他介绍了一下师承的政策,就是拜一个中医师父,由师父保荐。
最后他说道:“若是陈兄弟肯屈尊拜袁主任为师,以袁主任的威望,定没问题。”
“当然,只是名义上的。”
他又连忙解释。
“不可不可!”
这时,袁师吾却是连忙上来说道。
朱伟明眾人都是奇怪地看著袁师吾。
难道你还不愿收陈神医为徒?
袁师吾连忙道:“陈大师五百年难见之奇人,医术出神入化,当今世界无人能及,我哪有那个脸面敢做他师父。”
呃!
顿时,眾皆愕然。
是啊!
谁那么脸皮厚,敢做陈神医师父?
“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隨即袁师吾又是说道。
“袁主任快说。”
眾人皆是看向了袁师吾。
袁师吾不紧不慢道:“我可以代师收徒,让陈大师记在家师名下。”
“这个主意倒是可以。”眾医都是连连说道。
袁主任的师父仙去多年,那可是整个华夏医界的泰斗级人物啊。
就算他没资格做陈神医师父也无妨,一个死人要什么脸面?
朱伟明问陈逸道:“不知陈兄弟意下如何?”
陈逸看了眼袁师吾。
此人性格耿直,心思纯正,医术他刚刚也看见了,极是精湛。
权且记在他师父名下倒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但是他毕竟是修仙之人,师父是不可乱拜的。
说道:“这法也可,不过袁主任。”
他严肃说道:“做我的师父,一般人承受不了那份因果,因而我不会行拜师仪式。
你可写文书焚於尊师灵前,將此事通稟,他自然知晓。”
不行拜师仪式便不是师徒,只是借一下名处理俗世事务无妨。
一时眾皆愕然。
袁主任的师父都仙去十多年了,人死如灯灭,还有什么好通稟的?
不过是个仪式而已。
袁师吾却是心中震撼,他研究了一辈子天道阴阳五行,自然知道陈逸说的不是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