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生意衰落,和夫人生病好像都是同一个时间,难道……是这个神像的问题?”
陈逸淡然道:
“你请的这个东西能提升你的財运是真的。
但是你请回来就应该早晚诚心供著,不应该得罪。
你请的东西若真是神也就算了,得罪了她大不了不理你。
但若是请些其他小心眼的东西,那可就麻烦了。
得罪了它,给你的东西要十倍百倍拿走。”
“啊!”
黄世勛一声惊呼,双目露出惊恐之色,
“陈神医,你是说我得罪了神灵?不应该啊,我早晚上香,都极其虔诚的。”
陈逸微微頷首:“你是虔诚的,你家里人呢?就不会有人冒犯它?”
“家里人?”
黄世勛稍微想了一下,顿即额头都冒出汗珠了,
“那是我……我女儿!”
“你女儿?”陈逸眸光深邃,看著黄世勛。
“哎!”
黄世勛重重嘆了口气,
“我女儿年轻气盛,根本不信这些。自从我请回来她就嚷嚷著叫我拿出去扔了。
有一次我上香的时候,她跟我闹,把香炉都打翻了。这个……这个……哎……”
陈逸无语地摇了摇头:
“你这不把它得罪了才怪了,是不是从这以后你家就开始出事了。”
黄世勛当即一拍大腿道:“对呀,就是如此,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
陈逸道:“简单来说,尊夫人就是被这东西附体,搞得精神错乱,根本不是病。
你往她身上用药,不仅没有作用,反而激怒那东西,让问题更加严重,甚至危及生命。”
“啊!”
黄世勛后怕万分,这鬼神之事还真不能乱来。
隨即他又疑惑起来道:
“可是我问过那个大师了,他说没关係,只要虔诚,神灵不会计较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狗屁大师?”
陈逸当即嗤笑而道,
“他是没能力处理你闯的祸,找藉口敷衍你呢。从那以后你就联繫不上他了吧?”
“啊!確实是,那大师后来不知跑哪去了。”
黄世勛有些慌了,现在看来,確实如陈神医所说啊,
“这……这……那怎么办啊?陈神医!”
得罪了神灵,他黄家哪里承担得起后果啊!
“没事,万物有灵,跟它讲讲道理,把它送走就行了。”
陈逸泰然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