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那青年中等身材,皮肤黝黑,两只眼睛透著异样光芒。
立刻心中明白了。
高启山做了介绍。
高翔立刻紧紧握住陈逸的手,热情道:
“就是你救了我爷爷,高翔感激不尽,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打招呼,高翔定当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高少客气。”
陈逸淡然回道。
高启山道:“人都到齐了,坐吧坐吧。”
眾人各自落座,秦月给眾人倒上酒。
高翔道:“二叔,今天请我来有什么事吗?”
高启山看著高翔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良久,他缓缓开口。
“翔儿,二叔待你如何?”
高翔顿时脊背一紧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自幼就是二叔养大,二叔待我就像亲生父亲一样,恩重如山。”
“哎!”
高启山重重嘆了口气,“鸟儿长大了总是会离开父母,翔儿啊,你也长大了。”
“二叔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高翔疑惑地注视著高启山,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高启山道:“我准备將高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资產给你,你自己出去闯荡吧。相信你一定能开创一番大事业。”
“不,二叔,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吗?你要赶我走?”
高翔有些慌乱起来。
高启山深邃的目光看著高翔,突然变得冷肃起来。
道:“你是我高家唯一的血脉,有些话我不想挑得太明,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。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!”
“二叔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高氏集团是你和我爸创下的產业,我是不会离开高氏集团的。”
高翔神色变得坚决起来。
高启山再度重重嘆了口气,挥了挥手。
两个保鏢出门去,很快拖著一个女人进来,扔到客厅上。
高诗语看过去顿时小心臟直跳,紧紧躲入秦玉虹怀里。
那女人浑身是血,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