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光这种事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而且陈神医是那么神奇,高启山並不敢把他的话当耳边风。
“十分严重。”
陈逸说道。
“有多严重?”
“生死大灾!”
高启山顿觉脊背一凉,舔了下嘴唇,喉结滚动一下道:“陈神医,那怎么办?”
陈逸淡淡看著高启山道:
“既然遇见也是一种缘分,我就帮你化解一下吧。身上有玉石之类的东西吗?”
“有有。”
高启山连忙说道,隨即解开领扣,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,递给陈逸。
“陈神医请。”
陈逸接了过来,並指成剑,灵气凝聚於指尖,一边快速画动一边念念有词。
完毕递给高启山,严肃道:“隨身佩戴切不可取下,半日之內必有应验。”
高启山毕恭毕敬接了过来。
“陈神医,这就没事了吗?”
陈逸:“能保一命,但是魂都要嚇掉。”
“哦。”
高启山重新戴好玉佩,心里半信半疑。
陈神医说得活灵活现,真的这么神吗?
“陈神医,去我办公室喝杯茶吧,我有今年新出的普洱。”
他邀请道。
“不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陈逸说道。
看时间,也该去赴徐林薇的约会了。
“那陈神医慢走!”
高启山直起身,挥挥手,看著宾利车远去。
这才转身向车行內走去。
他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,虽然对陈逸的话不敢掉以轻心,但是也不至於因此就嚇得乱了阵脚。
车行之內,张小雅还沉浸在陈逸送她第一次的喜悦之中。
而尤莉,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了。
这个贱人,竟敢跟自己抢人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