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多少有点用处,至少明家大姑姑和二伯都被吸引视线,朝这边过来。
她不甚在意,转头准备跳下围墙。
——两道符咒凭空出现在她面前,一左一右,封住她的去路。
符纸泛著淡金色灵光,其上笔锋凌厉,每一笔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,冷冰冰的,毫无人情味可言。
她辨认出来,低头,看到墙根下站著的四师弟。
月白衣衫,身形修长,面容清秀得近乎寡淡,偏眉眼间笼著一层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好看是好看,就是比起以前太冷了一些。
她嘴角一扯,先开了口:“四师兄,我怎么在哪都能见到你?”
谢昼没应声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火光,又移回来,一瞬不瞬地看著她。
那眼神不凶不怒,却叫人心虚。
宋杳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:“所以四师兄怎么在这儿?”
谢昼终於开口。
声音不大,清清冷冷地,不答反问:“七师妹放的火?”
宋杳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著的两张驱火符,又看了看身后烧得正旺的明家內院,沉默一瞬,觉得否认也没什么意义。
“是。”
她乾脆道,“但事出有因。”
谢昼看她这坦坦荡荡模样,薄唇微抿,收回目光。
那两道挡在她跟前的符咒一敛,悄无声息飘回他袋中:“跟我过来。”
说著转身就走,衣角在夜风里划出一道清冷弧线。
宋杳还揣著一堆等著试的补气丹,同他商量道:“我还有事呢,四师兄不能在这说吗?”
谢昼步子一顿:“要我绑你吗?”
宋杳:“。。。。。。不用了谢谢。”
好凶。
比祝昭还凶。
她现在有点討厌四师弟了。
她不情不愿跳下墙跟上去:“去哪里?”
谢昼没回答。
他脚步不快不慢,领著她出了明家,穿过窄巷,绕过两个街口,拐进一处不起眼的院落中。
院子里空空荡荡,杂草没过脚踝。
待宋杳走进来,院门关上,谢昼一挥袖。
空地上凭空出现几个人。
每个人都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。
宋杳嚇一跳,默默退后几步,望望谢昼,又望望这些人,悟了:“四师兄,你杀人了?你要我帮你拋尸?”
“我是个正经丹修,还是个医修,我只能济世救人,做不来这些的。”
“你要不找別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