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又给自己找后路:“弄丟了你会杀了我吗?”
谢昼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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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了酒回到主峰,迎面撞上江烬。
江烬皱眉,不悦道:“你怎又带酒回来,堂內不允许饮酒,更不许你这年纪的弟子饮酒,小心被教习长老抓到。”
宋杳抱著酒绕过他,来到后院崖边,寻了处粗壮树干躺上去,懒洋洋地:“你不说我不说,谁会知道?”
底下是万丈悬崖,江烬看得心惊肉跳:“那你至少別在那里喝,喝醉了掉下去怎么办?”
宋杳突然变成大富豪,这会儿心情不错,翘著二郎腿,笑吟吟地:“胆小鬼,掉下去还能怎么办,死掉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烬没话说,眼尖地瞥见她腰间平安扣,“你没把这个还给四师兄吗?”
宋杳抓著玉佩摩挲两下,突然想起江烬现在也是亲传。
四师弟说要合礼数,所以把挽春楼给她。
那江烬呢,有没有?
她想了想还是没问。
江烬一龙傲天男主,有的肯定不比她少。
她翻了个身,跳到另一处树干上,江烬嚇得又是一哆嗦,听她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
江烬莫名有点不是滋味,也从芥子袋里拿出一块玉佩,跃至她身边:“听说四师兄这块玉佩意义非凡,你莫要將它弄坏了,还是戴我的吧。”
宋杳瞥一眼:“不要。”
江烬:“为什么?”
宋杳:“你的不好看。”
江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杳:“你的不意义非凡。”
江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面色微烫,更加吃味:“我这怎就不意义非凡,是,是我早些年机缘巧合得到的,你身上掛其他男子的东西,总归不合適。”
宋杳眨眨眼,迷茫地朝他看去,不知道他情绪突然这么激动又闹得哪一出。
江烬被她那双雾蒙蒙的漂亮眼睛一瞧,整个人都红透,气恼將玉佩往她怀里一扔:“算了,你爱要不要,不要你就扔掉吧。”
说完转头就走,气势汹汹地。
宋杳十分凌乱地拿著他的玉佩坐起来。
现在的人都喜欢这样上赶著送钱吗?
这玉佩值不少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