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是她上辈子会感兴趣的。
不过这辈子嘛。。。。。。
兴致缺缺。
她翻了两页,没看到有炉鼎卖,只能退而求其次,选了个价格不高不低的辟邪木雕,据说只要带著木雕的人,就可以被妖祟忽略从而不受到伤害。
以后搬出去住,可以放在鸡笼鸭笼里,免得小鸡小鸭和林水被妖祟吃掉。
可惜四师弟看起来还是不怎么高兴:“就这个?”
宋杳点头:“就这个。”
也不便宜呢,起拍就得十万灵石,最后成交十七万灵石。
以后没钱花了,可以卖掉。
侍从很快將木雕送过来,宋杳抓在手里把玩两下:“天色不早,我该回去啦,要是被抓到,教习长老要扣我分的。”
这话纯是藉口。
她急著去买酒喝。
谢昼却道:“稍等。”
他说著起身出雅间,再回来时,身后跟著个穿著华贵的女人。
她腕间缠著串东珠,发间簪满金银玉器,半边脸覆描金面具,手里端一托盘。
宋杳认得她。
挽春楼的掌柜采冬笙。
很厉害一姑娘,是大师兄出去游歷带回来的。
据说她原住在一山间小村落里,是猎户的女儿。
结果几个邪修经过,霸占村落为非作歹,將整个村子的人囚禁起来作採补用。
旁的村民都已放弃挣扎,只有她隱忍蛰伏,甚至偷摸学了不少邪修手段,最后引来妖祟,杀死邪修,自个儿也在混乱中毁了半边脸。
大师兄恰好路过顺手救治村民。
见她父母去世,就把她带回似春城,原是给她找份营生好过活。
哪知她手段出奇,极有本事,最后直接当上了似春城这家挽春楼的掌柜,將生意做得红红火火。
那时宋杳找她喝过几次酒。
她摘下面具,將伤疤露出来,好不得意:“漂不漂亮?厉不厉害?这叫什么,这叫女子的功勋。”
宋杳看得眼馋,说:“那我下回也弄一个。”
采冬笙捧腹大笑:“故意弄的哪能叫功勋?而且挺疼呢。”